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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
姜?摆摆手打断她，“我现在烦着，改天再说。”
昌鑫张了张嘴，表白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咬着唇，眼眶有点红，“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姜?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腰还隐隐作痛，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你哥让你来的？”
“不是！”
昌鑫连忙摇头，“我是自己想来……想跟姜?哥说……”
“说什么？”
姜?抬眼看她。
她鼓起勇气，说：“姜?哥，你跟我哥……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你们……在一起了吗？”
昌鑫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满是忐忑。
姜?冷笑，“谁跟他在一起？别乱说。”
“可是你早上在我哥家……”
“我说了，借住一晚。”
姜?语气不耐烦，“你要是来问这个，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昌鑫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姜?哥……”
“行了，”
他站了起来，“老李，送客。”
“是，少爷。”
老李走过来，“昌鑫小姐，请吧。”
昌鑫红着眼睛看着他，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跑了出去。
老李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昌鑫小姐她……”
姜?揉着太阳穴，“别问，烦死了。”
他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昌鑫的问题，裴昭野的纠缠。
还有自己这该死的腰……
“操。”
姜?骂了一句，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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