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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摇头，但裴昭野眼尖，立刻注意到他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应该是打架的时候被指甲划到的。
伤口不深，只是红了一道印子，但裴昭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手想碰，却被姜?不耐烦地拍开。
“监控调出来了吗？”
裴昭野收回手，又转头看向王芳。
“调出来了。”
王芳点点头，把电脑屏幕转向众人。
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了整个过程——
张浩主动坐到姜?对面，喋喋不休地搭讪。
姜?明显不耐烦，低头看书，没怎么理他。
张浩却越说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学生都皱起了眉头。
姜?站起来，张浩立刻跟上去。
最后，张浩说要联系方式，姜?明确拒绝，转身要走，张浩却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张浩母亲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张浩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林致远教授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王主任，事实很清楚了。
是张浩同学先骚扰姜?同学，姜?同学属于正当防卫。”
“可是……”
张浩父亲想辩解，“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打成这样？”
裴昭野冷笑一声，“你儿子骚扰在先，还动手动脚，被打是活该。”
张浩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昭野骂：“你……你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这么说话？！”
“凭什么？”
裴昭野眼神危险地眯起来，“你有资格知道吗？”
林致远在旁边咳了一声，小声对王芳说：“王主任，裴总是咱们学校的理事会成员，每年给学校捐款上千万……”
王芳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裴总，您消消气……”
裴昭野没理她，转头问姜?，声音放得极轻：“宝宝，他们骂你什么了？”
姜?冷着脸：“畜生，没教养。”
裴昭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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