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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等一个人开门。”
他说，“就像当年我们等星野回来一样。”
通讯终端忽然自动激活，传来断续的声音：
>“……这里是哨站B-3……请求支援……我们……我们看见他们了……孩子们……都在叫妈妈……有人疯了……撕毁了清除令……求你们……别再逼我们开枪……”
声音戛然而止。
藤原脸色发白：“他们真的打算对一群亡魂开火？”
“不是亡魂。”
路明非纠正，“是活过的证据。
而有些人，宁愿烧掉证据，也不愿面对错误。”
他转身走向主控台，手指悬停在重启按钮上方。
“你要做什么？”
林奈紧张地问。
“给他们看真相。”
他说，“不是用代码，不是用广播，是用眼睛。”
他按下按钮。
刹那间，全球所有联网的HeartLink终端??无论是否处于关闭状态??全部自动启动。
屏幕亮起，播放一段从未记录在案的影像：
画面是一座地下实验室，编号L-7。
镜头晃动，像是偷拍。
一群穿着病号服的孩子蜷缩在角落，最小的不过五六岁。
门开了，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
一个男孩哭着往后缩，却被强行按住。
针头扎入颈侧，他尖叫了一声，随即身体僵直，瞳孔扩散。
画外音响起，冰冷而熟悉??正是陈岸年轻时的声音：
>“S-01实验体注入共感矩阵成功。
神经同步率达91.3%。
下一步，切断语言中枢以防止信息泄露，确保绝对可控。”
镜头转向另一个房间。
一名孕妇被绑在手术台上，腹部隆起。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胎儿已确认携带静默基因，执行终止妊娠并提取胚胎组织。”
女人流泪哀求：“求你们……他还没出生……他还不会说话啊……”
影像切换到最后一个场景：一间办公室。
年轻的陈岸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标题为《静默者伦理豁免申请》。
他签字的手微微发抖。
窗外，夕阳西沉。
紧接着，字幕浮现：
>这些事确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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