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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急救灯亮着，刺眼得让人心里发慌。
陆峥被推进了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陆野整个人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手还在抖。
时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野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时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砚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玉怜死了。”
陆野愣住了：“死了？”
“嗯。”
时砚点头，“被一个路过的少年杀了。”
陆野皱眉：“路过的少年？”
时砚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他叫程青摇。”
陆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为什么会帮你？”
时砚抬起头，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说，他只是路过。”
陆野显然不信，但他也知道时砚现在不想多说。
他换了个话题：“那你呢？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时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没事了。”
陆野皱眉：“真的？”
“嗯。”
时砚点头，“他救了我。”
陆野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时砚，谢谢你。”
时砚看向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哥。”
陆野的声音很轻，“也谢谢你……还活着。”
时砚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我答应过你，不会死的。”
陆野也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后怕。
——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
陆野立刻冲过去：“医生！
我哥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点了点头：“放心吧，已经脱离危险了。”
陆野瞬间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时砚也站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
陆峥被推了出来，还在昏迷，但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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