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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点头：“很有可能。”
女人听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陆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时砚却突然开口：“夫人，你刚才说，你听到客厅里有打斗声，然后出来就看到你丈夫倒在地上，是吗？”
女人点头：“是……是的……”
时砚的眼神变得锐利：“那你听到打斗声的时候，是几点？”
女人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我……我不记得了……”
时砚冷笑一声：“不记得？”
他走到女人面前，俯视着她：“你丈夫死了，你竟然连时间都不记得？”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眠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夫人，你刚才说，你看到一个男人从窗户跳了出去，是吗？”
女人点头：“是……是的……”
江眠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静：“可是，我们刚才检查过阳台，没有任何脚印。”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江眠继续说：“如果真的有人从阳台跳下去，不可能没有脚印。
除非……”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女人身上：“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女人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我真的没有撒谎……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哭声。
陆峥看了她一眼，对时砚说：“把她带到旁边的房间，好好问。”
时砚点头：“好。”
他伸手，拉着女人的胳膊，把她带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陆峥、江眠和陆野三个人。
陆野看着他们，忍不住开口：“你们觉得……她是凶手吗？”
陆峥没有回答。
江眠却开口了：“有可能。”
她走到尸体旁边，看着死者的脸：“死者的表情很惊恐，说明他在死之前，看到了让他非常意外的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致命伤是从正面刺入的，说明凶手当时就在他面前。”
陆野挠了挠头：“可是，她看起来那么柔弱，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江眠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可不要被外表迷惑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像我这样的，看起来也很柔弱，不是吗？”
陆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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