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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沉默了几秒，说：“在想……程青摇。”
陆峥的眼神微微一动：“你还在想他？”
“嗯。”
时砚点点头，“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
陆峥看着他，轻声道：“别想太多，等我们回去，再慢慢查。”
时砚笑了笑：“好。”
他顿了顿，又说：“陆峥，生日快乐。”
陆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生日快乐。”
他看着时砚，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是我们的生日。”
时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揉着。
“嗯。”
——
六点半，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XX飞往福泉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前往登机口登机……”
陆野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登机了吗？”
“嗯。”
时砚站起来，“走吧。”
陆野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
登机口前已经排起了队，他们三个人排在队伍中间。
陆野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我感觉我还在梦里……”
时砚笑了笑：“等上了飞机，你再睡。”
“好。”
陆野点点头。
很快，就轮到他们登机了。
出示登机牌，检票，通过廊桥。
清晨的飞机停在停机坪上，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陆野看着飞机，忽然有点感慨：“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生日这天，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福泉。”
时砚说：“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生日体验。”
陆峥笑了笑：“确实。”
他们三个人依次走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陆峥靠窗，时砚在中间，陆野在靠过道的位置。
飞机滑行的时候，陆野又睡着了。
时砚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他真的很能睡。”
陆峥也笑了：“昨晚玩太晚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也睡一会儿吧，到福泉还要两个小时。”
时砚摇摇头：“我不困。”
陆峥看着他：“昨晚没睡好。”
时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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