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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
陆野一把将他推到中间的位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是主角，必须站C位！”
陆峥也跟着附和：“对，C位给你，今天你最大。”
时砚被他俩按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镜头，那眼神，像是要把相机瞪出个洞来。
陆野和陆峥倒是很配合，不仅把兔耳朵立得笔直，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老板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又忍不住笑出声：“时先生，你别板着脸啊，笑一笑，笑一笑才好看！
你看你旁边这俩，笑得多开心！”
时砚咬牙切齿：“我笑不出来！”
“笑一个嘛时砚哥，”
陆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要是不笑，我就把你穿睡衣的样子拍下来，发到老街的业主群里。”
时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僵硬地往上扬了扬。
“哎，对了！
就是这个表情！”
老板眼疾手快，立刻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咔嚓”
一闪，定格下了这张极具纪念意义的全家福——中间的时砚黑着脸假笑，两只兔耳朵蔫蔫地耷拉着；两边的陆峥和陆野笑得一脸灿烂，兔耳朵立得笔直，活脱脱像两只得意洋洋的兔子。
拍完照，时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睡衣，扔给陆峥，转身就往店外走，步子快得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时砚哥，你等等我们！”
陆野拎着睡衣追了出去。
陆峥也笑哈哈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张刚洗出来的照片。
照相馆老板看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念叨：“这仨小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跑在最前面的时砚，耳根子早就红透了，心里却莫名地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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