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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而闻到了芳香。
那是生命的味道。
她蹲
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开脚。
一株翠绿的嫩草，从土壤中顽强的钻出一片小小的稚嫩的叶子。
这是虚空风暴前，就已经深埋在土壤中的种子。
一百零二年来，它没有任何发芽的机会。
但今天……
它发芽了。
伊丽莎白小心翼翼的将它从土壤里挖出来，捧在手心。
然后虔诚无比的看向，那正从旋涡中缓缓消失的巨大佛像。
她跪下来，双手合十，恭送着那伟大的救主、宇宙的真理。
“善哉！
南无加特林菩萨！”
“伟哉！
南无加特林菩萨！”
“佛法慈悲，普度众生！”
若说从前，伊丽莎白还有疑惑。
但今天之后，她终是知道。
自己找到的，就是真正的解脱之路，也是彻底的重生之道，更是宇宙中唯一的真理。
“多就是好！
大就是美！”
她捧着那株小草，跳到已经升腾起来的钢铁祭坛内。
“我当为吾主，寻觅到合适的羔羊！”
她翻开那本《机械福音书》。
她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也明白了，钢铁的意志。
信徒！
伟大的万机之灵，需要更多的信徒！
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萨，也需要更多的人来诵读祂的真经。
于是，她坐到那机械圣堂的中心，手掌按在了钢铁圣座之上。
钢铁与机械，仿若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她包裹住。
………………………………
阳光，从窗台外，落到屋内。
灵平安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起身坐起来。
“我似乎做了一个挺爽的梦！”
他说。
梦中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淡忘。
但其中有一部分，格外真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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