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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幻梦。
高楼天台之上，陆玲珑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撼。
她看完了全程。
从陈默单刀赴会，到幻术师精神崩溃。
从电子专家被天降神雷轰成飞灰，到最后的狙击手在绝望中切腹自尽。
整个过程，陈默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高维度的生命，在清理几个不小心闯入自己领地的，低维度的虫子。
轻松、写意，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那已经不是“战斗”
了。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她之前对陈默的所有认知，骄傲、好奇、不服输，在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她终于明白了，爷爷陆瑾口中那句“深不可测”
，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默能在瞬间就学会陆家的通天箓，甚至用得比自己爷爷还要好。
因为，陈默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术”
的范畴，达到了“理”
的层面。
就像一个精通了数学公理的科学家，去看一个还在死记硬背乘法口诀的小学生。
他不需要去学习那些繁琐的“术”
。
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从最根本的“理”
上，理解并超越它。
这，才是真正的“道”
。
她身旁的藏龙，也放下了望远-镜，那张总是如岩石般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难以掩饰的骇然。
他活了近百年，见过的顶尖高手不计其数。
无论是龙虎山的老天师，还是自家老爷子陆瑾，都堪称人中龙凤，是“术”
之领域的巅峰。
但他们，依旧是“人”
。
而刚才那个在雷光中降临，弹指间便定人生死的男人……
藏龙的心中，只浮现出两个字。
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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