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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的副本相比，九层楼的怪物要更为特别些。
他凝眸看着那些细丝，思索着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也会动吗？他这么想着，试探地抓了一把土撒了上去。
一瞬间他只听见了破空声，紧接着就是剧痛袭来。
——他的小腹被怪物身上的某个东西刺透了。
没给他任何抵抗的时间，他甚至都没看清那玩意是从哪过来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小腹已经穿了。
殷流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大脑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这东西和本体是一起的？还是只是巧合？
一切发生的太过猝不及防，相比于濒临死亡的恐惧感，殷流云最先感到的居然是头皮发麻的尴尬。
如果怪物的攻击真的是因为他撒了一把土的原因，那他的行为可显得太蠢了。
幸好这边光线不好，粉丝和他妈应该都没看到……吧？受伤的地方很疼，但是殷流云居然感觉没有到会死掉的程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异能，一边紧张得心脏剧烈跳动，一边微微放下心来。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突变又很迅速，连弹幕都没注意到，但根本不可能瞒得过殷渊，他自然是听见了什么东西穿入皮肉的声音，迟疑地轻声询问：“你那边发生什么情况了吗？”
“我在那些碎肉上面撒了一把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触发了它的攻击。”
殷流云努力稳住疼得发抖的声音，尽量让语气听上去平缓。
殷渊皱眉：“你受伤了？”
殷流云头皮一炸，迅速否认道：“没有没有！”
他一边这么说着的同时，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受伤的地方拢。
虽然知道这个距离他妈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就是莫名地心虚。
那玩意还在他的体内搅动，殷流云知道自己异能的缘故不会死心下也松了口气，怕被发现什么异状，用衣服包着那玩意用力地往外扯。
“我好得很，你自己注意安全。”
殷流云有些心虚地嘴硬道，又害怕时间久了被殷渊发现，拼命把那东西往外扯。
但对方似乎被卡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怎么能卡住？他身体里面现在跟黑洞差不多，连骨头都没有，怎么会卡住？他越是着急，那东西越是拔不出来，只有伤口处的血因着他的动作流得越来越多。
殷流云现在浑身都湿漉漉的，一半是因为伤口，一半是流的冷汗。
弹幕有些迟疑，主要网上殷流云的搞笑锦集太多了，每次他这种心虚的反应基本上都是犯了什么错或者是把综艺给的任务搞砸了，很难不让人担忧。
殷渊要是这还意识不到出了问题他也别当流浪者了，他不再问殷流云什么，而是安静地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殷渊安静的时候是极有压迫感的，就算是什么都看不见，殷流云也本能地感到紧张。
寂静之中殷流云忽地听见了谁轻笑了一声，是女孩子的声音。
他震惊地转头，发现不知何时那颗头颅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微笑地看着他。
那笑容像是油画里的少女，并不阴森，反而让人有种纯洁温暖的感觉，低垂着眼睛，悲悯地看着他。
有一瞬间殷流云甚至以为她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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