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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阳没有动剑界，只是抬手一掌。
灰白色的掌印与五道攻击碰撞，那五名弟子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五人联手，竟然连庄主一掌都接不住？何阳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
半步天神和通神五重巅峰之间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甚至可以一招秒杀。
他又试了试剑界。
灰白色的光芒展开，范围比之前大了数倍，内部的星辰、沧海、日月、五行虚影更加凝实，仿佛一个真实的小世界。
归墟之力也更加纯粹，一剑斩出，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何阳满意地收起剑界，心情大好。
有了这样的实力，再加上厉苍天的帮助，就算是天神境中期的强者来了，他也有了一战之力。
几天后，何阳再次进入月宫珠。
沙滩上，苏浅依旧坐在那里，姿势都没变。
她穿着何阳给她的那件外袍，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海风吹过，发丝轻轻飘动。
虚空触手依旧缠着她的手脚，但比之前松了许多，她可以站起来走动，只是无法离开沙滩的范围。
看到何阳出现，苏浅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渴望自由，却又无处可去。
何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可以放了你。”
苏浅的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条件呢？”
何阳看着她，认真道：“你发个誓，不找我报仇，不伤害我的人。”
苏浅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苍凉。
“报仇？我为什么要找你报仇？”
她低下头，轻声道，“是我先要杀你，是我先要抢你的秘密，是我引爆了毒雾。
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与你何干？”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
“更何况……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我虽然恨你，但我不能杀你。
这是誓言，也是……也是我自己的心。”
何阳沉默。
苏浅继续道：“我从小跟随师父长大，我在师父临终的誓言，谁看过我的真容，谁就是我的男人。
我不能欺骗我师父，所以我戴了上万年的面具，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
可是你……”
她咬着唇，“你不但看到了，你还……你还……”
她说不下去了。
何阳轻声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苏浅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
“我不知道。
万毒谷我是回不去了，师弟既然没死，估计他也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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