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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适合控党看。
因为出院后两个人都有点怎么说,磨合?所以有时候嘴巴会很毒而且互不相饶,但两个人又非常爱对方,最终才能磨合成功,受最后才能彻底留下攻,攻才能为受而继续选择踏实落地的向前走。
4.没有大纲,想哪写哪,有时候甚至疑似拼好饭中毒。
可能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雷点,想到就写作话里。
如果无法接受这种混乱的写法,或者是攻受的相处方式,一个字,跑。
不要抱有期望,觉得看着看着xysm说不定就改邪归正合我心意了。
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极小,统称为不太可能。
我书架上的哲学书籍渐渐多了起来。
精神病院,委婉好听一些的说法——疗养院,我住在这里已经三年有余。
医生和我说过,我的程度大可不必进来这里,和一群真正‘发疯’的病人住在一块,我说我是自愿的,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人很难真正孤独的去思考一些事。
我思来想去,将自己送来了这里,选了最尾间,在角落里,比其他病房的位置都要清净。
大概我的神智清醒,做事有着正常人的逻辑,负责的医生观察了好一阵,才默许我将这个疗养院当作是酒店的意思。
我每年都会一次性超额缴纳下一年的费用,无意占用医疗资源,只不过疗养院的床位从来没有满过,我想自己应该是没有耽误他人的治疗。
居住的病房很大,这得益于钱的力量,医院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位间接的金主,毕竟我超额缴纳的数额十分可观,以至于我可以提一些别的要求。
所以我空旷的病房里有一面书架,上面塞满了杂七杂八的书,面向窗户的地方有一架画架,旁边胡乱堆砌着我的作品与绘画用具。
书桌上放着前段时间重新复读的《存在与时间》,风轻轻掀起白色窗帘,也翻动了它的书页。
其实我很早时候看过心理医生,我告诉医生,我的父亲是一位高校的教授,母亲是一位律师,他们对我的期望很高。
这位心理医生问:“他们对你过高的期望让你压力很大吗?”
我漠然道:“不,这是应该的,因为我曾经也想成为我母亲那样优秀的律师。”
“现在呢。”
“......”
我说,“我的爷爷有精神病,抑郁转双向,四十多岁时自杀了。”
说完这句话,我像是浑身都开了个透风的口子,靠在背椅上,询问,“虽然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我现在想抽根烟,可以吗?”
心理医生抬头看着房间里挂着的“禁止吸烟”
的牌子,目光又转移到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十八岁,刚参加完高考,她妥协道:“没问题,但是为了健康考虑,只能抽一根。”
“非常感谢。”
她说:“所以你认为,这是隔代遗传?”
我低下头,烟雾却不懂事的往上飘渺着:“可能有一半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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