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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文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听到一点风声，说张海涛和赵刚去省里开会时，私下跟人透露，这个方案的雏形，是高书记亲自为他们规划的。”
“高育良？”
沙瑞金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高育良的个人档案，再次翻看起来。
汉东大学法学教授出身，学者型官员，为官履历清晰，行事风格偏向保守稳健……档案上的描述，和这次吕州事件中表现出的那个果决、狠辣、极具前瞻性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有意思。”
沙瑞金的嘴角，逸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位汉东的‘老班长’啊。”
他原以为，高育良是赵立春留下的旧势力代表，思想僵化，只要拿捏住他的几个痛点，就能轻易让他屈服。
现在看来，这块“老石头”
，远比他想象的要硬，也比他想象的要滑。
“白秘书，”
沙瑞金忽然开口。
“书记，您吩咐。”
“你安排一下，下周，我去吕州调研。
就去看看这个月牙湖生态文化体验中心，到底是怎么规划的。”
沙瑞金说道。
他要去亲眼看一看。
他想知道，高育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更想知道，这个突然变得如此“聪明”
的高育良背后，是不是还有别人在指点。
“是，书记，我马上去安排。”
白景文应道。
看着白景文退出去的背影，沙瑞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窗外。
汉东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高育良突然亮出的这一手，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
而京州那边，李达康和侯亮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检察院和公安局为了一个蔡成功，差点上演全武行，最后还是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亲自出面，才暂时把场面压下来。
这盘棋，该怎么下下去？沙瑞金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着一团迷雾，雾的背后，似乎有一双冷静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穿成高芳芳，侯亮平你别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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