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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我命不该绝,死后阴魂不散,终日跟在她身边,看她与武当弃徒宋青书假婚,见她于少林屠狮大会上,丢尽了峨眉的脸面。
后回峨眉后,闭山苦修,四五年后,她一次入定险些走火入魔,竟低声呢喃道:“师父,是徒儿错了,徒儿不该违背发下的誓言,不该与张无忌再有牵绊,更不该以重手法,杀了丁师姐。”
我本以为她良心发现,却不想,她竟笑得玩味,又道:“终是年轻气盛,我该选另一种方式杀鸡儆猴的。
丁师姐那样易怒易冲动的人,若能调教好了,不是一把最好用的刀么?余生寂寥,是该留下这么一把刀的……”
我当时气红了眼,纵是魂魄状态,还是扑了上去,她似有所感,一招九阴白骨爪,抓了过来。
我只觉如坠冰窟,再醒来时,又回到了峨眉自己的住处,可是此世与前世,多有不同。
我本以为,此生再不相见,我也不与她一个渔家女计较,却不想,她又上峨眉,还成了我的长辈。”
她说着说着,已是悲愤到了极点:“我不能杀你,只有杀了我自己,我丁敏君永生永世,不与周芷若共戴一片天。”
这话说完,她已抽出腰间利剑,向自己的脖子拭去。
灭绝已被她的话说的心头大乱,此时见了这一幕,更是气道:“我灭绝怎会有你这样傻的徒弟。”
还是郭襄见机得快,点住了丁敏君的穴道,将她的剑给拿了下来,纵是如此,丁敏君的脖子上,已是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线。
显见她并非作态,是真的要死在她们面前。
可见,她的话语里,纵有几分不实,只怕是真的冤死在周芷若手上的。
郭襄面色复杂,晚年收得一资质绝佳的徒弟,她本想将她带到帮会中,传她更多绝技,经此一事,却是息了这一想法,还是看看再说吧。
她再看向依在自己身边的周芷若,这样一个小小丫头,听了丁敏君那样一番言语。
虽有些惊吓,面上却还能保持平静,可见其长大后,会是怎样一番气度了。
郭襄叹息一声道:“小丫头,你有这样的机缘,就该惜福。
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不要有心理负担,今儿,我就带芷若下山。”
她转向周芷若道:“徒弟,你来立个誓言,此生无师父带领,终生不得进峨眉势力半步,更不得对峨眉派任何一人出手,否则将受万箭穿心之苦,死后亦要下十八层地狱。”
周芷若皱了皱眉,终是跪到地上,指天发誓。
丁敏君自是不信她的誓言,可从未见过面的玄师祖,能做到这一步,已是很照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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