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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鉤！”
寧岁聿伸出右手，小拇指被刘茜茜勾住。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大拇指扣在一起，刘茜茜清脆的笑声再起。
“回国之前，你得把12年级的学分修完吧，不然怎么报名考试？”
笑声戛然而止，刘茜茜苦著脸一言不发。
回到家中，洗澡换了衣服，下楼时老妈已经做好了早饭。
跟对方约的地方，是道格拉斯顿的一家咖啡馆，离寧岁聿家並不远。
寧岁聿跟老爸刚坐下，一个高瘦的中年白人走了进来。
周末上午，咖啡馆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
他目光落到寧大伟和寧岁聿身上，有些疑惑，但脚步没停，走了过来。
“你好，丹尼尔？我是汤姆，一名图书经纪人。”
西装的衣领已经有些毛边，衬衫的袖口也有些磨损，但还算乾净整洁。
寧大伟跟他握了一下，介绍了夫子俩的英文名：“我是大卫·寧，这是我的儿子，丹尼尔·寧。”
“你是丹尼尔？”
汤姆因脸颊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招风耳，似乎都竖了起来。
他是经朋友介绍过来的，那个不太靠谱的朋友，完全没跟他说客户的信息。
没想到客户竟然只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华裔少年。
虽然这单生意希望不大，但是汤姆的处境，不允许他放过任何一个客户。
“嗨，丹尼尔，你好，我是汤姆。
很抱歉，你的年龄惊讶到我了。”
看著汤姆再次伸出的手，寧岁聿倒是有些惊讶了。
他已经习惯了，別人因年龄而產生的质疑。
汤姆的反应，跟寧岁聿推销自己歌曲时相比，只是小场面。
但是在欣赏他的作品之前，像汤姆这样正式的道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嗨，汤姆，你的真诚令人欣赏。
今天是一次双向选择，先从哪边开始？”
正常的新人作者，见图书经纪人的时候，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眼前少年的话，让汤姆感觉更像是自己在参加面试。
但他还是很有职业精神的先做自我介绍，他所说的跟寧岁聿已经知道的差不多，只是更详细。
“好吧，汤姆，我对你已经有所了解，现在到我了。”
寧岁聿说著，把手里的书稿推了过去。
经验告诉他，作品比他的年龄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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