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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比她还破碎。
其实姜余她心态很好，只是现下精力不够充足，她观望着萧宥临，看他锋利眉眼间透露出的脆弱神态，她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酸，攒了点力气，说：“我自己可以……你出去等我，好不好？”
话光是这么说，肯定是不够的，萧宥临现在是一步都不想挪开。
姜余思忖着，用着半商量的语气道：“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还有就是，我得要有衣服换，总不能穿你的吧。”
她很好，只要提起点儿精神，用平时的状态来交流，萧宥临就能感受到，姜余其实就是累了。
生理上莫名其妙的感受，她姑且暂时忽略。
萧宥临像是被她的声音唤醒，眸光微动，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终于艰涩地点了点头。
“有事立刻叫我，我去给你找需要的东西。”
手掌在她的发顶，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揉了揉，他退到门外，却没有立即离开，静静听着里面微弱的水声，拿座机打电话吩咐佣人按要求准备。
今天为了出去炫耀时尚单品，萧心宜上周就让人根据她的体形定制了十几款衣服，和姜余买东西的习惯差不多，胃口很大，正儿八经穿的次数很少，大多都是新的。
萧宥临找了几套宽松简单的，一并挂在浴室隔断的单架上。
他忽略掉进去时感官上那点不对劲，边收拾佣人端上来的吃食，边留意着浴室里的动静，直到里面水声停歇，传来姜余带着细微鼻音的呼唤，他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对着门内道：“衣服挂在单架上。”
姜余诧异，她刚刚就静静的在那温凉的水里泡着，都没听见脚步声。
或许是身体太难受了吧，她走神，随意拿起一件米白色家居服套上，衣服宽大，她的体格也不是很撑的住，在裤腰的位置卷了几圈，才慢吞吞的推开门。
湿发还在粘着衣服滚水珠，宽大的款式更显得她纤弱。
一走出浴室，姜余便怔住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
原本冷硬的房间似乎也被这光晕染得温暖了几分，而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正静静放着一碗清粥，几碟清爽小菜，热气袅袅，散发着温润的食物香气。
萧宥临就站在桌边，已经换下了那身睡衣，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头发也整理过，恢复了往日的齐整。
只是那份紧绷感依旧存在。
他看到她出来，目光立刻锁住她，声音比方才平稳了些，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过来，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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