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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朗冷道：“他是公主的师父。”
莫问的脸色变了，“胡说，”
他给了顾三少两个字。
江卓君道：“他若不是公主的师父，他为何要帮我们？”
“他在永生寺数百年，从来没有离开过，”
莫问道：“他如何做公主的师父？”
“你能暗中给我下毒，”
枫林少师道：“玉司戈就不能暗中去教导公主？”
“他叫玉司戈？”
莫问道。
“你说玉师父在永生寺数百年，”
江卓君语调嘲讽地道：“你竟然连他叫什么都不
知道？”
顾星朗这时看着莫问道：“你想做人蛊。”
莫问的脸颊一颤。
虽然两个人长了一模一样的脸，但顾星朗三人能轻易地分辨出这两个人来，因为这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教官看着冷漠，却是个真性情的人，莫问看着和蔼，却只是一个善于装慈悲的人。
“做人蛊有什么好处？”
顾星朗看着莫问。
“天地有三界，”
莫问道：“人神魔。”
“你在跟我说佛经？”
江卓君好笑道：“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这种心思？”
“人蛊跳离三界，”
莫问低声道：“不老不死，与天地同寿。”
“你不也不老不死吗？”
江卓君道。
顾星朗冷冷地说道：“他不是不老不死，他只是把自己变成了怪物。”
枫林少师一愣，急忙道：“他是那种无皮的怪物？”
顾星朗耸一下肩膀，跟着玉小小过日子过久了，顾三少做起这个动作来，很有点现代人类无所谓的洒脱味道，“也许他比那些怪物更高级一点，一个不成功的人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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