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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温时蕴也见过两次，有一次他路过那人时，那男的被吓了一跳，之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可疑。
这些对话把坐在地上的小伙子激得站了起来，喊道：“走，去问问那个黄明！”
眼下没有破局的出口，只能去找黄明问个明白了。
说着，几人一同起身去了黄明办公室。
他们到的时候，黄明正在观赏着新得的盆栽，见几人来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小伙年轻，压不住脾气，见着人就要冲上去问话，好在被中年男人按住肩膀压了回来。
他拍了拍小伙后背，示意他冷静点，然后上前打招呼：“黄工。”
黄明这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几人，脸上堆着假笑，跟几人客套：“哎呦，你们来啦，快坐快坐。”
之后又对一直站在旁边的助理呵斥道：“倒茶啊，干看着做什么。”
表情变化之快，谁见了都不得不佩服这只老狐狸作戏很有一套。
温时蕴率先坐着，几人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两人演戏。
黄明拿起修枝剪开始比划，却始终没落刀。
等助理把茶泡好准备端过去时，问道：“泡的什么？”
“这袋，应该是红茶。”
助理说着拿起一个大袋茶叶给他看。
黄明瞟一眼，冷哼一声，啪的一声丢了手里的剪刀，语气像是责怪，“这是袋杂茶，拿这东西招呼人，什么意思呢你？”
合着在这阴阳人呢。
助理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把茶水都倒了，重新洗茶具，没有再沏茶招呼客人的意思。
温时蕴看不下去了，啧了一声，黄明闻声看了过来，他想了一会儿，终于回忆起了这个小伙子的名字，以及一些评价。
“怎么了？”
黄明脸色又堆起那抹假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时蕴，整个表情看起来挺怵人的。
这点东西还唬不住温时蕴，他抬了抬眼皮，也学着对方挤了个干瘪的表情，“不是黄工找我们有事吗？”
黄明像是才反应过来，拍了拍手，笑道：“哎呦，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计较这些破事了。”
见来人气势汹汹，想必他们已经知道了，也懒得再伪装作戏，直接挑明了话。
“你们数据造假的事情被上面知道了。”
说着，黄明的表情变得冷漠起来。
那小伙子急道：“还不是你的助理！”
被点名的人像是听不见一般，做着手里的事，黄明瞥了一眼那个小伙，道：“怪别人做什么？事情是你们做的。”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他来找我们了？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指使的？”
温时蕴不想跟他绕圈子，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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