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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羽怀和九条。
羽怀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九条跳上床，蹲在他枕边，尾巴搭在他的手腕上。
“所以你被一个小姑娘威胁了。”
九条说。
“没有。”
“她说了。
你跑了她就告状。”
“她只是说说。”
“她会真的写信的。”
九条的尾巴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我看得出来。
那个小姑娘不是说说而已。”
羽怀没说话。
他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炼狱槙寿郎的信，又看了一遍。
没死就回来。
他把信折好，塞回去。
回不去。
藤袭山要开了。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那道线很细，像刀锋。
“九条。”
“嗯？”
“五天之后，藤袭山。”
“我知道。”
“那些深渊阵营的契约者，会来。”
九条的尾巴停了一下。
“你怕？”
“不怕。”
羽怀说，“但我怕他们影响我的任务。”
九条沉默了一秒。
“那你把他们全杀了就行了。”
它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羽怀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没必要。”
他说，“我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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