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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妍：「请问你的音乐公司是哪家？」
乐言一愣。
苍山一片片：「我没有公司，是个人。
」
张妍：「你是新人？」
苍山一片片：「算是吧。
」
张妍：「我们给新人的价格是每首歌10000。
」
乐言数了好几次零。
多少？
1万？？
《遇见》上次卖了10万啊
张妍的手上功夫和嘴上功夫一样厉害。
张妍：「但是你没有公司，会有一定风险，所以我只能给你8000。
」
张妍：「版权要归我们。
」
张妍：「8000含税，税费你自己承担。
」
张妍：「我们只能对公付款，对私的税费成本也是你承担。
」
张妍：「.」
张妍：「.」
乐言把手机一扔。
老子不卖了。
一分钟后。
没有骨气的他把手机再次拿起来。
他没有打开和张妍的消息窗口，而是再次打开李亦然的对话窗口。
苍山一片片：「能问个问题吗？」
李亦然：「你说。
」
苍山一片片：「你用什么daw？」
daw：数字音频工作站，别称作曲软件。
这是乐言今天下午从论坛上新学到的专有名词。
他怕李亦然看出他是个‘雏儿’，特地拽了个词。
李亦然：「我用晦涩难懂公司出的无字天书软件做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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