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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林黛玉会觉得不理解，又或者认为他狠心。
可对方问他要报仇还是报恩。
她知道的比他想的还要多。
又或者，这个问题是她从刚才的一切推出来的。
不管是哪一个，都只能说明对方的厉害。
……
“他觉得是报仇就是报仇，觉得是报恩就是报恩。”
林启辰最后拒绝了这个问题的选择权。
带走一个人换不暴露。
还算划算。
黛玉点头，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
林文宇再回来时，屋里就只剩了黛玉一个人。
他好似料到什么，冲到黛玉面前问：
“林启辰呢！”
“走了呗。”
“去哪了？他去哪了！”
林文宇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不知道林启辰的出现是什么意思。
是在施舍他吗！
是觉得自己不出现，他就过不了这一关吗？
他通关的很快。
可他也知道，那并不是因为他的观察力有多敏锐。
如果说，回到现实是一场美梦的话。
那么，林启辰就是他的噩梦。
一场会被立即惊醒的噩梦。
而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确实立刻就被惊醒。
那股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觉得那是自己永远也无法摆脱的阴影。
连虚构出来的现实里，他也没法摆脱这个人吗？
他……他明明已经亲手了结他了。
他是赢的那一个。
可是他实在输了太多次了。
心里无法抑制地出现了那个问题。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究竟有没有真正赢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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