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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看到的不止是那个动作。”
“我知道。”
中午。
食堂角落。
思谨端着两个餐盘坐下来。
海生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
他没有胃口。
“督学叫什么。”
“不知道。”
思谨说，“听声音不像是幻夏本地人。
口音有一点偏——”
“偏什么。”
“偏天耀那边。
我姐走之前给我听了很多天耀那边的通用语广播。
那个督学说话的尾音和天耀人的习惯很像。”
天耀。
海生想起秦烛那个神秘主人说的话——幽谷的第二把钥匙在天耀联邦。
如果督学来自天耀，那他不是幻夏帝国的人。
一个天耀的督学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幻夏一个偏远的中级学院，理由只有两个：巧合——或者有人刻意安排。
“而且，”
思谨说，“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两个人。
没有穿学院的衣服，也没有官员的袍子。
一个人瘦高，一个人矮一些，披着斗篷。”
她看着他，“你说的秦烛——是什么样子？”
海生的筷子停了。
“瘦高。
手指上有黑烟。”
思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走廊里那个高个子——他一直把手放在袖子里。
但那个矮的——她看了我一眼。”
“她什么样。”
“没看到脸。
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
但是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笑了一下。”
海生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从来没有过的沉。
秦烛和斗篷女人混进了学院。
以什么身份？观礼的人？都城的随员？还是完全伪造的身份？他抬头看了一眼食堂天花板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盘——那是监控阵的感应终端。
秦烛敢大摇大摆进学院，只有一种可能：他背后的势力——或者斗篷女人背后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可以让他们获得合法身份的地步。
“思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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