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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洒在灵田上，幼苗的叶子泛着嫩绿的光。
陆星河蹲在灵田边上，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戳着泥土。
三只灵鸡苗在他脚边啄来啄去，小黄胆子最大，直接跳上了他的鞋面。
“你又饿了？”
陆星河低头看它，“早上不是刚喂过吗？”
小黄歪着脑袋看他，咕咕叫了两声。
慕晴雪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灵薯粥，在他旁边蹲下：“清虚道长说下午来加固阵法，让我们别走远。”
“没打算走远。”
陆星河接过碗，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怎么有点苦？”
“加了药草，邓师叔说能固本培元。”
慕晴雪面无表情地说，“喝完。”
陆星河看了她一眼，一口气灌下去，然后把碗往地上一放：“你最近是不是跟邓师叔学坏了？上次蜜饯都不给了。”
“蜜饯吃完了。”
慕晴雪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抿平，“下次去枫叶镇再买。”
陆星河刚想说话，余光瞥见竹林方向有个人影一闪。
他猛地站起来，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刀。
三只灵鸡苗被吓得到处乱窜，小黄一头扎进了草堆里。
“谁？”
陆星河沉声问。
竹林边缘走出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泥。
他手里提着一个破布包裹，站在那不敢动，眼神怯怯的。
“林小凡？”
陆星河愣住。
慕晴雪也站了起来，手按在剑柄上，眉头微皱。
林小凡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嘴唇抖了抖，低声说：“陆师兄……我没地方去了。”
陆星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松开刀柄，走过去。
林小凡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陆星河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他妈还敢回来？”
陆星河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我当初放你走，是让你滚远点，不是让你回来找死的。”
林小凡低着头，肩膀抖了一下：“我……我去了好几个地方，没人要我。
我爹说我给宗门丢人，把我赶出来了。”
“所以你回来干什么？”
慕晴雪走过来，声音冷得像冰。
林小凡抬起头，眼眶发红：“我想……我想重新开始。
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崔海跑了，我跟他没关系了，我能干活，种田、劈柴、喂鸡都行……”
他看着陆星河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我就住草棚边上就行，不给吃的也行……”
陆星河没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慕晴雪。
慕晴雪嘴唇抿成一条线，盯着林小凡看了半晌，冷冷地说：“你上次通风报信，差点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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