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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身子，饱满的胸脯无意间蹭了蹭张凡的手臂。
“张凡，沈静秋太可怜了，你一定要儘快想办法把她復活呀！”
张凡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隨后，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著马路对面的水果摊走去。
走到近前，张凡看著车上那些水果，大声说道。
“阿姨，您这摊子上的水果，我全买了。”
正低头算帐的赵秀娥愣住了。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顿时堆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小伙子，你……你说真的？全要了？”
“对，全要了，您受累给装一下。”
张凡笑著说道。
赵秀娥高兴得手直哆嗦，赶紧拿过几个塑胶袋开始打包水果。
张凡顺势搭话，问道：“阿姨，您一个人出摊，这生意好做吗？”
听到这话，赵秀娥嘆了口气。
“好做啥呀，现在的买卖难干得很哟。”
“这几年，我这摊子被城管没收了都不下五回了。”
“好不容易凑钱赎出来，隔三差五还得碰上一群小混混来收保护费。”
“要是不给钱，他们就掀我的车子，砸我的果子啊！”
说到这儿，赵秀娥用满是老茧的手背，抹了一把泛红的眼眶。
张凡眉头微皱，看著眼前饱经风霜的赵秀娥，有些不解地问道。
“阿姨，既然这地方这么难待，城管查、混混闹的，您干嘛不换个清净点的地方摆摊？”
听到这话，赵秀娥浑浊的老眼瞬间又红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换不得，换不得啊！”
她摇著头，声音苦涩道：
“三年前，我闺女还没失踪的时候，我就天天在这老桥头摆摊。”
“我怕啊，万一哪天我闺女找回来了，我却换了地方，她不就找不到娘了吗？”
“只要我守在这儿，哪怕是一辈子，我也得等她回家……”
听到这番话，张凡的心里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说话间，赵秀娥也把车上的水果全打包好了。
整整两大塑胶袋，勒得老太太手背上青筋直冒。
她把沉甸甸的袋子递给张凡，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说道：“小伙子，一共是四百二十多块钱，你给四百就行了。”
张凡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五张红艷艷的百元大钞，直接塞进了赵秀娥手里。
“阿姨，五百，不用找了。”
赵秀娥一愣，赶紧从破旧的围裙兜里往外掏零钱，急得直摆手。
“那哪成！
做小本买卖的，哪能多收你的钱，我给你找零！”
张凡按住她粗糙的大手，笑著说道：“阿姨，您收著，您的水果新鲜，我以后肯定常来买。”
“这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我提前给您的预付款了，以后就在里面扣。”
听张凡这么一说，赵秀娥这才眼含感激，颤巍巍地把钱收进了贴身的衣兜里。
这时，张凡弯下腰，假装去繫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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