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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哥！
呃！”
赵小勉感觉越来越呼吸不上来，他肺活量本来就差，很快就涨红了脸。
可赵沛余并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松手。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生理眼泪狂飙，最后他孤注一掷地踢了赵沛余一脚。
车内空间有限，即使想躲，赵沛余也没完全躲开，他挨了一下，手上的劲儿松了一点。
“我…我也对你…我……放开！”
赵沛余又掐了十来秒，才放开他。
“呵~呼，呵~呼……”
“你这样，我又想投诉你了。”
“你投诉吧。”
赵小勉这下是真的哭了。
赵沛余冷笑一声，心里也觉得没趣，刚才那一瞬间的愤怒好像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赵小勉的情绪却才刚上来，他越哭越凶，忍不住问：“你…为什么非要看我难受？”
“因为，我特别，讨厌你看着赵智打我而无动于衷。”
“……”
“你妈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赵智，她不管也就算了。
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也不出声？”
“我害怕……”
“害怕他？不害怕我？”
“我我我我现在害怕你。”
“对啊，他死了，你，和我一起杀掉的。”
听见这句话让赵小勉脸色一白，整个人还是发起抖来。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他知道赵智是个坏人是个可怕的人，但是他还是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恐惧。
赵沛余过去扯了赵小勉趴着，他感觉到下身一凉，空调的风正好吹过来，他的裤子被赵沛余扒了，扣子都崩掉了，也不知道掉在了车里哪个角落。
赵小勉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里松了一口气，好像只要赵沛余不再追问，不再提赵智的死，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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