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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赵沛余忽然很邪性地笑了，“你一个杀人犯也配问这个？”
赵小勉端起酒杯猛灌几口。
“你除了万昱，还交过几个男朋友？”
“没了。
就他，我们在一起八——”
“行了，我不想听细节。”
“哦。”
赵小勉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喝酒。
“少喝点。”
“哥，你知道自己很讨厌么？”
“啊？”
赵小勉喝多了，过去把头拱进赵沛余腋下，絮絮叨叨地说，“我小时候喜欢你，你明明知道还装不知道。
现在我又喜欢你了，你也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
“没有。”
“你还是那么讨厌我么？因为我没阻止过赵智，因为我胆小……”
“没有。”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你什么，以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
但是就是会经常想你，想对你好。
我是不是犯贱？”
“不是。”
“你有一点点，就这么小一点点，喜欢我吗？”
赵沛余没说话，赵小勉把头伸过去往他鼻子尖下面怼，看起来像是要接吻，赵沛余甚至也做好了接吻的准备，但是赵小勉忽然打了一个嗝，然后站起来冲进卫生间就吐了。
赵沛余原本想去看看，可最终也没站起来。
吐过一轮的赵小勉并没有更清醒一点，甚至感觉他释放了灵魂，开始放飞自我了。
他过去沙发上躺着，用脚挑起赵沛余的T恤，然后评价，“你现在还是胖了点，小时候你腰的侧肌是一条一条的，看得我眩晕。
你现在是一片了，哎，人啊，怎么都斗争不过新陈代谢。”
赵沛余忍住了站起来给他两下的冲动，没说话，喝了一口酒。
“哥，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么？我不太喜欢，但是又不知道能做点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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