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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已经安排了方秘书在报纸里发公告，里面会有一句，郑同志婚前带过来的一双儿女抚养权也归还郑同志。
离婚证一拿到手，这则公告明天就会上报。
根本无需他多说。
周敬之走到了窗口，将文件袋交上去：“你好，我们是来办理离婚的。”
郑清芸也知道这回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周敬之拿着离婚证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觉得天空都蓝了。
他正准备抬脚离开。
郑清芸又喊住他：“周敬之，这么多年，你爱过我吗？哪怕一丝丝？”
周敬之毫不犹豫：“没有。”
郑清芸不死心：“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周敬之：“我们不是一类人，我和殷苒都认死理，不滥情，一生只认一个人。”
周敬之说完，就走下梯级，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上了车。
郑清芸一阵晕眩。
他什么意思？说她滥情吗？要不是他从来不看自己一眼，她会这样吗？车子启动，郑清芸突然冲了出去，拦在车子面前。
何律师猛地踩刹车。
郑清芸却突然晕倒在车子面前。
开车的何律师都吓傻：“我好像没有撞到吧？”
“放心，没有。”
周敬之推开车门。
何律师也赶紧下车。
周敬之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人，脸色苍白，不像是假的。
他正准备摁人中，张裁缝跑了过来：“清芸！
郑清芸！”
何律师：“先将人送去医院吧！”
估计是大喜大落，一时接受不了刺激，晕倒了。
于是几人只好又将人先送去医院。
周敬之并没有陪郑清芸看医生，张裁缝抱着人进了医院，他拜托何律师留下来，就去找院长了。
院长室周敬之问院长：“院长，当年病例放出来了吗？”
院长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之前仓库不够放，二十年前的档案已经清空一批了，应该是已经清理掉了。”
院长是前几年才调过来的，这么多年，医院妇产科的医生都换了一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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