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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名字里的“哲敏”
只差一个字，这个巧合让她觉得命运像是一个不太高明的编剧，写的台词全是陈词滥调。
“你的名字很好听。”
姚哲敏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会议重新开始还有十分钟。
如果放在平常她大概会顺势结束这场对话，回到会议室里坐着。
但这一次，她强行打开了话匣子，“你一直在东海岸吗？”
“不是的。”
姜慧敏摆了摆手，姿态舒展而自然，“我出生在加利福尼亚，工作之前也一直待在加利福尼亚。
后来从上海调回美国，就来了NewBrunswick。”
姜慧敏和姚哲敏一起靠在茶水间的台面上，两个人的肩膀几乎齐平，距离很近。
姚哲敏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姜慧敏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地飘进她的鼻腔，创木香里混着柠檬水的清酸。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味道让人不舒服，不是讨厌，是那种你曾经很喜欢、但现在它出现在别人身上的不舒服。
“说起来，姚总您来纽约多久了？还适应吗？”
姜慧敏偏过头看她。
“去年十一月来的。
还在适应中。”
“那挺好的。”
姜慧敏的手里握着盛着柠檬水的纸杯，指尖轻轻叩着杯壁，“上海和纽约一样，都是很繁忙的城市。
感觉所有人都很急躁，都有干不完的事情，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加快脚步去适应这个城市。”
姚哲敏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她其实想补充一句：有时候不是你加快步伐去融入，这座城市就会给你一席之地的。
但她没说。
“是这样，”
姚哲敏顿了一下，“所以我觉得NewBrunswick是一个很不错的居住地。”
“嗯？您来过NewBrunswick吗？”
“路过几次。”
姚哲敏骗了人。
她哪里是路过几次，她是特地开车过去了很多次。
在来纽约的头几个礼拜，她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开着车在NewBrunswick漫无目的地转悠，像一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反复翻看祝岑快拍里露出的每一处背景。
她不止一次在祝岑提到的咖啡店门口徘徊，也不止一次去那个仙贝常去的狗公园里坐着，假装自己是附近居民，假装自己只是恰好路过。
她甚至觉得自己对NewBrunswick的熟悉程度，未必比姜慧敏少。
姜慧敏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姚哲敏发誓她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她的角度刚好，余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个屏幕上。
姜慧敏的手机锁屏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是祝岑。
祝岑怀里抱着仙贝，一人一狗做出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歪着头，眼睛弯弯地对着镜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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