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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正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心爱之人，远离纷争，岁月静好。
但他知道，这是假的。
“宣妃......”
他轻声道，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那触感如此真实，几乎让他分不清真假。
曹宣妃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祈求：“陆尘，留下来。
不要走。
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陆尘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一片清明。
“你不是宣妃。”
他平静道，“你是我的心魔。”
曹宣妃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你......你怎么知道？”
“宣妃不会让我放弃。”
陆尘道，“她知道我有必须做的事，她会等我，但不会让我为了她放弃一切。
你不是她，你只是我内心深处对平凡生活的渴望，所化成的幻影。”
幻象扭曲了。
曹宣妃的脸开始变幻，变成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有李倾城，有赵红樱，有白清雪，甚至还有......李清瑶。
“那你想要谁？”
那些面孔轮番出现，发出诡异的声音，“你想要力量，还是想要女人？你想要责任，还是想要自由？你什么都想要，但你什么都得不到！”
陆尘静静地看着那些变幻的面孔，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想要。”
他道，“我想要力量保护我在乎的人，想要责任对得起信任我的人，想要自由能陪伴我爱的人。
这确实贪心。
但正因为贪心，我才要变得更强大。
强大到，可以拥有这一切。”
他抬起头，望向那变幻的幻象，眼中没有迷茫，只有坚定。
“心魔，不过是心中之魔。
心中有魔，是因为心中有欲。
我不怕有欲，只怕没有能力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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