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珍藏起来,又把他画的一张“墨竹”
发表在台湾《明道文艺》上。
回到台湾后,三毛参加了金马奖颁奖典礼,不料却失望而归,这让她情绪大为低落。
不久,因为身体不适,三毛再度住进了医院。
入院三天之后,三毛去世的消息见诸报端。
三毛的母亲缪进兰在采访中提到,女儿并非因严重的病情住院,1991年1月2日手术后,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3日晚上,缪进兰曾经接到女儿的电话,三毛急切地说着什么,但那一切似乎都是幻觉。
三毛一向睡眠不好,曾叮嘱不要医护人员来打扰。
因此,当这一晚过去,病房的门再度推开的时候,人们看到的是三毛的遗体:以尼龙丝袜吊颈,身着白底红花的睡衣,现场没有遗书。
法医鉴定,三毛的死亡时间为1月4日凌晨2时左右。
倪竹青收到三毛1月2日写来的信,提到自己的心情,她说“非常累,写不动信”
,癌症已经蔓延到身体很多地方,“下半年没法工作了,手边有四个剧本也不能做了”
,“人生一场,劳劳碌碌,也不过是转眼成空”
。
三毛似乎在作结论,又似乎在剖析自己的性情:“我内心不是没有感到孤独,但我丧失了去爱一个男性的能力,这真是一种深悲。
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在情感上,尤其在男女的感情上自律很严,非常冷静。”
她知道父亲对自己是了解的,恐怕也深信父母能够原谅自己的不告而别。
她还说,“寿衣”
应该很好看,应该做几件放着。
白先勇眼中的三毛,永远是那个“穿了一身苹果绿的连衣裙,剪着一个赫本头,闺秀打扮,在人群中,她显得羞怯生涩,好像是一个惊惶失措一径需要人保护的迷途女孩”
,听到她去世的消息,白先勇却说:“可能那才是真正的三毛,一个拒绝成长的生命流浪者,为了抵抗时间的凌迟,自行了断,向时间老人提出了最后的抗议。”
(2)
杏林子、张拓芜素与三毛交好,是“铁三角”
。
杏林子常年坐在轮椅上,是积极进取的残疾作家,张拓芜则原本默默无闻,军旅出身,因三毛读了他的书,在报上发表了书评,他才逐渐被关注。
这三个人中,三毛最心软,张拓芜经历最丰富,杏林子最坚强。
因为不忍心看到杏林子为疾病所苦,三毛曾经出主意,说如果实在忍不了,就给杏林子一颗毒药,责任由她与张拓芜来承担。
张拓芜当即表示不愿承担这个责任,杏林子则坚决反对:“我还没活够!”
(3)结果,最健全、最年轻的三毛竟然最早结束了生命。
对此,杏林子在表达了深切的哀悼之外,还表达出对她自杀的不满和批评,认为她不该伤害家人,这样的人生态度实在不该效仿。
三毛的猝然离世,在司马中原的意料之外,从大陆回到台湾之后,他原本是要设宴为她接风的,谁知她竟然离开了,让自己这一生都欠她一顿饭。
可他也认为,“三毛就是这样,用她云一般的生命,舒展成随心所欲的形象,无论生命的感受,是甜蜜或是悲凄,她都无意矫饰”
(4)。
王洛宾听到三毛去世的消息时,比其他人晚了一些。
这位老人起初并不相信,确认后不顾健康,大醉一场,醒来后写下那首《等待》:“你永远不再来,我永远在等待。”
(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