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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寂是查杀害他父亲的极端组织，是龙船座下的十二座仏，里面包括柳文礼和燕衡啊，差不多也能齐了。”
伍月掰着手指一个个数过去，顿了下后又数了一遍说：“我们现在就知道十个人啊，还有谁？”
柳南轻声说：“虽然妈妈跟我说的都是代号但我知道的人和你们也差不多，现身的也就十个。”
晏犹清见褚晟靠在椅背上扫视着他们，他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她，“燕璃，你说拍卖会的老板另有其人，你查到是谁了吗？跟龙船有关系吗？”
燕璃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声音淡淡地：“一定有关系，不过我到现在没查到到底是谁，也没再关心了，”
她叹了口气：“爱是谁是谁，不威胁到我就行。”
说罢她站起身将黑色的礼帽戴上：“已经快四点了，我先回去睡会等你们出发前叫我。”
“没关系燕小姐，后续交给我处理就好。”
晏犹清对她笑了下：“你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燕璃对他们轻轻颌首，带着保镖们离开。
他转过头问柳南：“你要休息会吗？这里有房间。”
柳南摆了摆手，“我就算了，刚被追杀完暂时还睡不太着……你不觉得关于M地的线索有点太奇怪了吗？”
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虽然这些有一部分是燕璃和亓寂的作用，刚刚你走后我和燕璃聊了会，这女人说的话太绕你完全想不到她哪句话是在套话。”
晏犹清点头：“燕璃的风格就是这样，她很聪明而且手段不是一般地强硬。”
“她也是龙船的人。”
褚晟插话说：“她应该是‘蛇’。”
“你怎么知道？”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他。
“她对柳文礼和燕衡的手段太熟了，柳南知道是因为家里人做事不避着而她就不一样了，她如果要查查得一定会很艰难也根本不可能引导你们，所以她一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褚晟的话点到了晏犹清，他忽然想起来她也经常去拜佛，也主动跟他提起佛像的事，那晚出现在寺庙也不是她在提醒他们，还有她和令狐荌微妙的关系……这么想完全没有不可能。
他们都静了静，良久发出了今晚压抑已久的脏话。
不过燕璃既然没有害他们也就没再阴谋论，几个人凑在一起又将行动都说了一遍，在晏犹清再三强调他认为他的计划没问题后终于确定计划，所有人都回到房间里养精蓄锐。
晏犹清开着台灯侧躺在床上一只耳朵戴着耳机，静静听着亓寂的声音。
一根长长的耳机线将两人的心脏相连，透过屏幕跨越距离紧紧贴在一起，此时，心跳声就是最安定的语言。
他这样静静听着亓寂醒后努力跟他们说话，听他喝水和吃东西的细细簌簌声，听他和燕衡谈判的对话。
直到伍月敲响房间门后推门进来，他才动了动支起身子坐起来：“几点了？“
“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条都没看？”
伍月把他拉起来带到卫生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到时间，Lucky已经带人提前到那部署好了，我过来叫你吃饭。”
“昨天事情出来到现在你除了水什么都不吃我怕你出事，要是饭吃不下去喝点营养液行不行？”
晏犹清刷着牙：“营养液就行，一会还要喝药。”
“……忌明哥说他已经和律师沟通好准备起诉，翟叔那边也准备就绪了，别担心。”
伍月顿了下还是把话问出口：“你真的可以吗？犹清。”
“不行也得行。”
晏犹清伸手揉了把伍月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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