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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已经开始分肉了。
他先把两条羊腿卸下来，放在案板上，刀锋顺著骨缝走，三两下就把肉剔了下来，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码在盘子里。
质量最高的那块羊腿肉，连著脆皮和最嫩的里层，被他第一个递给了宋砚。
“尝尝我的手艺。”
杨光把盘子推过来，“你也给我提提建议，別光我说你。”
然后他又切了几块，转身递给站在旁边的大爷们。
孙连城、老李头、曹大爷、柳大爷等老年天团的成员一个不落。
刚才他们几个老大爷遛弯路过，看见宋砚门口架著烤炉，顺嘴打了个招呼，结果被杨光一把拉住，说是请他们尝尝自己烤的羊，大爷们就顺理成章地留下了。
“哎哟，小杨师傅太客气了。”
孙连城接过盘子，嘴上客气，手已经伸过去了。
老李头更直接，抓起一块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嗯，这个是真好吃，吃我吃过最香的烤肉了！”
曹大爷和柳大爷也各自领了一份，站在旁边吃得满嘴流油。
剩下的肉，杨光又分了几份，给宋建业、秦芳、王瑞各一份，宋晓晓和吴诗诗也一人分了一小盘。
隨后，他便站在烤炉旁边，自己不吃，而是观察著大家的表情。
宋砚把羊腿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跟昨天在自助火锅店吃的那份不一样。
昨天的烤全羊是以辣为主，辣椒麵的颗粒感很重，入口就是炸开的辣味，然后才是孜然和羊肉的香。
今天的这份，辣椒的用量明显减少了，更符合普通人的口味。
羊肉本身的味道没有被掩盖，而是与调味料完美融合，互相托举。
外皮烤得酥脆。
脆皮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脂肪，已经烤化了，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气在嘴里瀰漫开来，刚好缓解了瘦肉的干。
肉汁从纤维里渗出来，混著孜然和芝麻的香味，在舌头上转一圈才咽下去。
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著一点点炭火的烟燻味，不重，刚好够回味。
“牛逼，比昨天的强多了。”
宋砚竖起大拇指，这次轮到他说这个词了，“我真的挑不出毛病。”
杨光笑了，“真的假的？你別跟我学啊，我是真诚想跟你交流的。”
“这道烤全羊我是真看不出来。”
宋砚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你要是非让我说，那就是，太少了不够吃。”
杨光哈哈大笑：“那要不这样，明天我再来，换其他的菜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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