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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顿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报告翻了两页，直接往桌上一拍。
“好棒啊！
多漂亮的一份报告！
“
克拉克站在对面，没动。
“可控核聚变！
“桑顿仰起头，夸张地朝天花板扩了下双手，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知道吗，我就喜欢看这种报告，简直是我的最爱。
他们龙国人，五十年没搞定，我们也没搞定，然后昨天——“他用手指弹了弹报告，“昨天他们就搞定了？这是哪来的笑话？“
“总统先生，“克拉克平静开口，“三个月前，龙国西山军事基地用电量暴涨四百倍。
我给您匯报过。
“
“你说过。
“
“两个月前，西北戈壁出现大型圆形建筑，专门拉了三百公里超高压输电线路。
“
“你也说过。
“
“上个月，三大石油企业同时削减百分之十二远期合约。
不是现货，是三到五年期。
“克拉克停顿了一下，“现在，他们西北电网出现了一个新的巨型发电源，已经开始对外输电了。
“
桑顿重新把报告拿起来。
翻到索菲亚那张时间轴对比图，盯著看了一会儿。
“写这份报告的分析员，多大？“
“二十九岁。
“
“二十九岁？“桑顿的语气有点意外，“聪明姑娘。
“
他把报告又扔下去，靠进椅背，用食指敲了敲桌面。
敲了大概十几下，停下来。
“克拉克，你觉得是真的？“
“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桑顿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他，“我专门养著你，就是为了让你告诉我不知道？“
克拉克面不改色，“我知道的是，如果是真的，他们从此不需要进口一滴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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