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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在这边待着舒服吗？”
秦峰突然问道。
“挺舒服的啊。”
我眯着眼睛，惬意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现在，是呆在这里，你觉得舒服吗？”
秦峰看我误会了，再度询问道。
“嗯...不是很舒服。”
我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答，但是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实话说给了秦峰。
“我猜你也不是很舒服。”
秦峰的语气怪怪的，像是在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怎么猜到的？”
我舒适地伸了个懒腰，询问道。
“从之前那次，你因为那个姑娘死了，和老鸨打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秦峰认真地说道。
这让我不得不也认真起来，我坐起身子，对他说道：“那姑娘挺可怜的。”
秦峰也坐直了身子，但是没有说话，而是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
他拿出两支，然后示意我接着。
我没有拒绝，但是接过之后，只是别在了耳朵上，没有抽。
他给自己点上一根，随后猛抽一大口说道：“兄弟，我刚来的时候，也像你一样，看不得可怜人。”
“可能是呆的时间久了，看得多了，我就慢慢没有这种感觉了。”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杀人能给我带来快感。”
我知道秦峰形容的意思，其实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开始慢慢变得麻木了。
从一开始见到人死亡时的难过，到现在，我几乎快要没什么感觉了。
这个地方真的很可怕。
它最可怕的并不是生死。
而是，不论你有没有死，你都在被这个地方慢慢同化。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
在这里的每个人，为了活命，都必须慢慢接受这些事情。
自私、无情、残忍...这些卑劣的品格，已经成为了这里的潜规则。
但是我不想变成这样。
我要做一个人，而不是和他们一样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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