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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起来还是黑芝麻馅的。
和小猫玩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手机提示音响起，外卖到了。
尽管白芷颜备注了不要打电话，但还是在门内等了一会儿，听着外卖小哥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这才小心地打开门见外卖拿进来。
拎着那份香气四溢的小龙虾进屋，这是余萌的最爱。
白芷颜来的时间本来就不早，没等多大会儿，就等到了五点钟提前下班的余萌。
“小龙虾！”
余萌一进屋就惊喜地叫道，“哇哇哇，好久没吃了，果然知我者小白也！”
余萌看到小龙虾眼睛都冒光了，她迅速回卧室迅速换上家居服，洗手坐下，麻利地戴上手套开始进食。
白芷颜还拿了冰箱里提前冰好的可乐，贴心给她打开：“今天工作怎么样？”
余萌一边吃一边含糊回答道：“还行。”
白芷颜也带着手套，但是实际上却没怎么动那盆小龙虾。
“虾又不胖人，多吃几个没事的，你看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余萌下意识皱眉，扭头才注意到白芷颜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愁的薄雾。
“怎么了？”
余萌放下虾壳，“之前那个试镜没试上吗？”
她们每天都聊天，余萌对白芷颜的行程了如指掌，她也知道白芷颜试镜《流年》的事情。
白芷颜用指尖转动着没有开口的可乐罐，罐身上的水珠在她指间晕开。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却不答反问：“你还记得连思韵吗？”
余萌剥虾的动作戛然而止。
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却好久好久没有从白芷颜口中听到过，久到几乎以为那个人已经从她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今天乍一听到，还有点恍惚。
余萌声音不自觉放松地问道：“你俩遇上了？说话了？”
“试镜的时候她是评委。”
白芷颜的声音平淡，但余萌能听出底下暗涌的情绪。
“她坐在那里，本来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这挺好的，我们本来现在也相当于和陌生人差不多，但是偏偏她又一口一个小白老师地喊我……我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角色拿到没？”
事业心很强的余萌第一时间关注这个问题。
“不知道，结果还没出来。”
白芷颜皱眉，“我只是...脑子里老是想到她，想到以前的事。
就很烦。”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小汤圆跳上餐桌，好奇地嗅着龙虾的香气，又被余萌轻轻抱到地上。
“小白。”
余萌斟酌着词句，有点忍不住试探道，“你真的对连思韵不是那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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