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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什么情况？！
当初霸凌我的张寒，现在居然被別人狠狠霸凌了？！
这算什么？
风水轮流转？
天道好轮迴？
李凡一时间甚至有些呆住了。
他只是站在不远处，怔怔地看著那个曾经囂张跋扈的身影，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而那伙霸凌张寒的弟子，也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依旧在十分敬业地对著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可恶，你们这些该死的傢伙！”
“再敢这样，信不信我去找长老做主弄死你们？！”
或许是忍无可忍了，张寒突然像是发了疯般，满脸怨毒地大吼！
然而，围殴他的弟子在听到这话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立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死。”
“还找长老弄死我们？”
“张寒啊张寒，你是真不要脸啊！”
其中一个领头的弟子一脚踩在张寒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还玩上恶人先告状了是吧？”
“你在杂役院作威作福，欺凌同门的光荣战绩，我们哥几个可是如雷贯耳啊！”
“怎么？”
“现在换成你自己被欺凌，你就不乐意了？”
“告诉你，不乐意，你也得给老子忍著！”
“兄弟们，继续！”
说罢，这几个人的手下的更黑了，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隱约间，李凡都听到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但如此场面，却让他紧皱的眉头瞬间舒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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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啊！
！
哈哈哈，张寒你这个畜生东西。
居然也能有今天！
李凡没有继续上前，就这么默默地站在原地，全程观摩著那几个弟子肆意欺辱张寒。
他的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直到张寒被殴打得彻底晕了过去，像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那几个外门弟子才骂骂咧咧地收手，吐了口唾沫后扬长而去。
而李凡，也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转身离开的剎那，他体內的灵力猛地一盪，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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