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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高中里的男生，跟芭芭拉在巴黎时装周内外遇到的那些成年男性，可不是同一概念。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米兰达带我到克雷格身前，把我介绍给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这是我们IMG最耀眼的新人，匈牙利超级模特，芭芭拉-帕文’……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注意到屏幕那端韩易闪烁的目光，芭芭拉停下话头，轻声问道。
只有离开，才能跳出泥潭。
“那你应该就能够猜得到，离开派对之后，我的自负心大概膨胀到什么程度了。”
“我知道啊……不，我那会儿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
很多事情，你得走进那个圈子才能真正弄明白。”
芭芭拉斟酌了一番字句，即使知道韩易戴着耳机，即使知道她的室友此刻不在公寓里，甚至都不在这个国家，她依然刻意把声线压低，“我想这就是这个圈子最令人困惑的一点，每个人都是如此光鲜亮丽，以至于你根本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难道我第一次见到米兰达，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很难搞的人吗？看不出来的，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在演戏，有些时候也包括我自己。”
“最后你就把人家吓跑了。”
“每件事。
贾斯汀-比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那个马来西亚富豪，还有那个澳大利亚富豪……两个澳大利亚富豪。”
“这样很好啊。”
韩易应道，“本来就是你自己赚的钱。”
“……太离谱了。”
韩易抬眼想了想，回答道。
那场在斯特拉黛拉路864号举办的UTA派对，给他的感觉也差不多。
安吉丽娜-朱莉和芭芭拉-史翠珊同时跟你握手问好，这种近乎科幻片的体验，韩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重要，你知道我是我们高中那一届的传奇就行了。”
芭芭拉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鼻子，“2010年一整年，还有后面……直到毕业，我基本上不在学校，回去也是为了考试，或者签署一些证明文件。
但每次回去，都能引起骚动，低年级的女生们……会拿着印有我照片的杂志封面，或者维密的型录来找我签名。”
“你呢？”
“现在还很难说，毕竟故事还没写完呢。”
凝视着屏幕，芭芭拉低声念叨了一句，“我期望我最后的结局是美好的，但真的，这不是一件可以预测的事情。
看得越多，就越清楚这点。”
“你觉得呢？”
芭芭拉轻抚脸颊，眨眨眼，把问题抛了回去。
在这方面，她确实没有什么谦虚的必要。
“你告诉我需要等——等什么？一个模特的职业生涯无比短暂，如果闯不出来，最多两三年就得打道回府，重新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我没有时间等，我现在就要。
因为，如果现在不要的话，这一辈子就再也要不到了。”
“你在匈牙利的那些同学，应该特别惊讶吧？”
“接近我当然是因为我的外表……我说的是，他们对待我的方式。”
芭芭拉摊开手，循循善诱，“你想想，如果我的身份不同，如果我是……一个高中辍学，来巴黎打工的中欧姑娘，他们会怎么对我？”
“我觉得，十七岁的我就这么厉害，未来的时尚界肯定是由我统治。
不光要统治时尚界，有机会的话，还要进军好莱坞，找个知名影星结婚，阵仗和声势都得超过米兰达才行。”
事实的确如此，相较于徐忆如、赵宥真和麦迪逊-比尔，真正在时尚圈工作的芭芭拉-帕文身上的大牌单品其实是最少的。
除非是品牌赠送，不然她基本上都不会自己去门店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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