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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点、晚一点，都遇不到它们。”
“但是，有些东西，比如眼前这个笔记本，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财富。
它更像是……皇后乐队存在的一种记忆，和传承。”
“收、收贵了……我不安心。”
麦迪逊缩缩脖子，小声嘟囔。
这次伦敦之行，韩易的确有点大采购的意思，花钱花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完全符合近几年西方社会对中国高净值人群消费能力的预期。
“可记录作品的载体本身不受版权保护。”
韩易想摸摸麦迪逊的头，夸夸这个小妮子的版权意识，但因为清楚这会让他陷入更大的麻烦，所以没有付诸行动，“货船和货物之间的区别，别忘了。”
“干嘛？”
韩易瞪瞪眼，“谁收礼物还问价格？”
“能赚多少？我自己的预付款还没还完呢。”
而且，韩易也不是那种挑挑拣拣，极为磨人的挑剔客户。
他总共就浏览了两个部门的展品——古代雕塑及艺术品部门的，还有图书与手稿部门的。
而且每个部门各选了两组藏品，当真称得上是雨露均沾。
“你觉得……”
麦迪逊把探询的眼神投向韩易。
“有什么不安心的？”
韩易哑然失笑，“你最近给我赚了多少，你自己不知道啊？”
“没到账的钱……也是钱。”
韩易笑着竖起食指，纠正道，“放心吧，这两份礼物没你想的那么贵。”
“算上那些，肯定就还完了呀。”
麦迪逊耸耸肩，“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到账的收入。”
“是啊，有钱，什么都好说。”
麦迪逊发出了一声与年龄不符的慨叹，“1991年……天呐，真的已经二十五年了，真是难以置信。
这次……基金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不知道，也不想揣测。”
韩易摇摇头，“我们不是当事人，再怎么猜也都无法接近真相。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年，相信那些该放下的人，也都放下了……更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佛莱迪-摩克瑞每年还能收到1000万美金的版税。
有这笔钱在，几个笔记本的归属，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也对。”
麦迪逊思忖片刻，又给出了不同意见，“不过我还是想说，不管能不能受到版权保护，如果我是一个爱佛莱迪的人，那么……这种留存他字迹的遗产，我肯定还是会妥善珍藏的。”
“那跟我每场的演出费比呢？”
麦迪逊转转眼珠，换了一种询问方式，“多了，还是少了？”
“哪个月的演出费？”
韩易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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