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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须得再次向你重申，我不是你的敌人，麦迪逊。”
芭芭拉抬头望向天花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把肺部储存的所有空气都已挤压殆尽。
“我……”
浮现在芭芭拉脸上的迟疑之色一闪即逝，“我真不知道，易每次跟我聊起他的感情生活，都没有提到过她们的真实身份。
都是用……各种方式指代的。”
“四个。”
芭芭拉想了想，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知道的是四个。”
“糟糕、变态、无可救药，是他对自己这种心理疾病的评价。”
“怎么样算体面？”
麦迪逊微微眯起眼睛，反正她喝醉了，说什么都算是酒话，心里的吐槽也就索性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Onemorebang？在同一张床上再醒来一次？”
“这就是我下决心要跟他保持距离的唯一原因，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第四个。”
“总共有几个？”
沐浴在麦迪逊的玩味眼神里，芭芭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脖颈，用喝酒的动作来掩饰尴尬。
芭芭拉撩起右侧刚才因为拥抱麦迪逊而散乱的鬓发，跟后者露出了程度略有差异，却十分相似的神情。
“伱在撒谎。”
“我也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肯定比我多。”
麦迪逊执拗地摇摇头，“我都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这个男人的拿手好戏。”
“他真是了解自己。”
“……”
这小妮子，还拿话来刺我呢？
“哈哈。”
“算上我吗？”
芭比指尖对准自己。
“我是第几个？”
“Huh。”
麦迪逊瞳孔一缩，随即嗤笑出声，带着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准备也无法克服的惊讶，和一点点失落的自嘲，“胃口还挺大的。”
“可不是吗？”
“……隔天早上。”
“所以，他说他本来应该跟你斩断所有关系，但他做不到。”
“他总是会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
“从伦敦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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