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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得很。”
凌辰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比你清楚得多。”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往前50米，有个岔路口。
左边是普通隧道，右边通往核心区。
他们肯定走了右边。
我们去左边，那里有你要的‘真相’。”
林默犹豫了。
他不信任凌辰，但对方此刻的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而且，系统提示的“500米警戒线”
还有距离，或许左边的岔路真的相对安全。
“好。”
林默最终还是点了头，“但必须随时保持警惕。”
两人转向左边的岔路，隧道明显变窄了，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击岩壁，节奏缓慢而沉闷，在隧道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默立刻关掉手电，凌辰也迅速熄灭了光源。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那诡异的敲击声，时远时近。
“是什么人？”
林默压低声音，几乎贴在凌辰耳边问。
凌辰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前方。
过了几秒，他才用极轻的声音说：“不是人。
至少，不是‘现在’的人。”
林默的心脏骤然缩紧。
不是现在的人？什么意思？
敲击声突然停了。
过了大约半分钟，前方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有人打开了老式手电筒。
那光点在岩壁上移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借着那点光，林默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几十年前的蓝色工装，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锤子，正在敲打岩壁上的某个位置。
“是……是当年的研究员？”
林默的声音发颤。
凌辰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起来：“是他。”
就在这时，那个人影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
林默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戴着厚厚的眼镜，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的嘴动了动，像是在喊什么，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紧接着，那人影和那点光一起，突然像电视雪花一样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消失了。
敲击声再次响起，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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