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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处暑的收与整处暑的太阳少了些灼人的劲儿，风里带着干爽的秋味，玉米秆黄透了，叶子卷成了筒，苹果在枝头红得像小灯笼，大豆荚一碰就炸开——这是“抢收”
的关键时刻。
老辈人说“处暑收禾，不等人”
，熟了的作物在地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落粒、发芽的风险，得趁着好天气赶紧往家运，还要把地腾出来，好种冬小麦，一环扣一环，半点耽误不得。
李大爷天刚亮就带着镰刀下地了，玉米秆被露水打湿，沉甸甸的。
他割得又快又稳，玉米棒子被麻利地掰下来，扔进身后的筐里。
“割要快，”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筐里的玉米已经冒了尖，“这玉米熟透了，穗轴都干了，稍微一碰，玉米粒就往下掉。
你看这地上，已经落了不少，得赶在中午太阳把露水晒干前，多收点。”
苹果地里更热闹，李大爷踩着梯子，小心翼翼地摘苹果，手托着果子，轻轻一拧就下来，放进铺了软布的筐里。
“摘要轻，”
他说，“果子皮嫩，碰一下就留疤，卖不上价。
得像捧宝贝似的，一层果子一层布，别让它们互相磕碰。”
摘完的树底下，他还仔细瞅了瞅，捡起掉落的果子，哪怕有点小瑕疵，也舍不得扔，“洗洗能吃，不能糟践粮食。”
大豆和花生收起来更得细。
李大爷蹲在地里，用手把大豆秧连根拔起，抖掉泥土，捆成小捆，倒挂在房檐下。
“这样吊着，豆荚不会裂，等干透了再脱粒，一粒都跑不了，”
他拍了拍豆荚，“要是直接堆在地上，潮乎乎的准发芽。”
花生呢，他用镢头轻轻刨，带泥的花生果挖出来，摊在院里的竹匾上晒，“晒两天，泥一搓就掉，果仁还干爽。”
收完作物的地不能闲着，李大爷扛着锄头去清秸秆。
玉米秆、豆秧都抱到地头，要么粉碎了当饲料，要么堆起来沤肥，地里的根茬也刨得干干净净。
“清秸秆要净，”
他说，“留下的根茬会影响种小麦，还藏虫子。
把地整得平平整整的，下一季播种才顺当。”
小王的“秋收互助队”
分成了好几个组：收割组跟着李大爷学掰玉米，运输组用三轮车把粮食运回家，晾晒组帮着老人把玉米、花生摊开晒。
“张爷爷家的苹果摘不过来，咱多去几个人；李奶奶家没三轮车，运输组重点帮她家运玉米，”
小王拿着名单，跑得满头大汗，“互助就是要让老人少受累，抢收也能快一步。”
村委会的空地上办了“晾晒技巧展”
，竹匾里摆着不同的晾晒法：玉米串成挂在通风处，花生铺在竹匾里每天翻动，苹果擦干净摆在阴凉架上。
有经验的老人现场教：“玉米别堆太厚，不然中间会发霉；花生每天得翻三遍，晒得匀；苹果不能暴晒，会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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