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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时雨每局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教练刚这样一想，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们惊蛰一向是凭硬实力击败对手，为什么现在还要寄希望在运气上了？
嗯，应该这么想：就算时雨下局运气爆表又怎样？
实力差距是不可能弥补的。
教练默念几遍，说服了自己，然后和惊蛰众人讨论下局要格外注意的地方。
时雨休息室。
理疗师正在帮蔚宁按摩手臂，陶灼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抠着队服拉链。
蔚宁发现自己又多了解了一个陶灼的小习惯，那就是陶灼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对拉链下手。
只不过，陶灼紧张的次数很少很少。
不管游戏里的局面多么逆风，她都能用最从容的心态来应对。
蔚宁笑了下，道：“又赢了一小局，不开心吗？”
陶灼抿唇：“打得太久啦。”
看样子第五局也不会迅速结束，她不知道打完比赛后蔚宁该多痛。
“我们大家都尽力了，”
蔚宁笑道，“但燃星太聪明，她们的配合也太好。”
想到对面那么快就能转换战术，发现重点，陶灼承认：“她确实聪明。
比我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聪明。”
“不过，”
陶灼话锋一转，笑盈盈地望着蔚宁，“比起蔚蓝姐还是差远啦。
我们时雨的指挥才是最厉害的。”
理疗师在旁默默听着，努力控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这亲热的语气和哄女朋友有什么区别吗？
一点都没有。
蔚宁：“你对我的滤镜挺厚。”
“不是滤镜，是客观事实。”
陶灼认真道。
见她摆出这副正儿八经的神态，蔚宁好笑地摇了摇头。
陶灼：“那蔚蓝姐觉得我和燃星谁更聪明？”
明知故问。
蔚宁瞥了她一眼，配合她道：“当然是你。
你在全世界的选手里都是最聪明的。”
“蔚蓝姐对我的滤镜挺厚。”
陶灼仰起脸，笑眼弯弯，“虽然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刚认识陶灼起，蔚宁就很喜欢陶灼那自信的模样。
她静静地看着陶灼，手腕上的痛楚仿佛都减轻了些许。
“下一局拿纵朝暮和灯如昼吗？”
岑曳走了过来。
陶灼下意识看向蔚宁，就见蔚宁眼眸轻垂，似在思索。
岑曳又道：“不过我感觉惊蛰也会拿这套阵容，咱们和她们同阵容对拼，胜负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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