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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瞬间联想到一些事情。
就像圣州对于四荒而言，乃是所谓的上界。
而圣州之上还有没有上界，凌霄猜测，多半是有的。
毕竟古往今来那么多大能，其中一些留下道统遗迹，陨落在了圣州大地上。
可有一些，却凭空消失了。
他们去了何处？
是不是也像四荒之地的强者那样，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后打破空间屏障，去了上界？
而且，圣州虽然自成一域，但这些年，也陆陆续续出现过一些秘境，连通着其他一些小世界。
这就说明，除却四荒圣州，人妖两族，天地间还有其他的空间、其他的种族。
只是现在还没有被人发现罢了。
这倒是挺符合前世那些狗作者写作习惯的。
书成绩好了，什么虚空万族，三千大界随手拈来。
成绩不好，那就老老实实在这一界中混着得了。
“霄儿，你说的是你识海中的那尊黑塔？”
方才轩辕月检查凌霄识海，虽感觉到了无穷压力，但并未感觉到任何一丝强者残魂。
所以这样看来，凌霄多半是在四荒有所奇遇，方才得了宝物，变了性格。
“不错，是从一个叫叶凡的手里夺来的，据我推测，那叶凡的母亲，应该是九尾一族的人。”
凌霄点了点头，目光期待地看向轩辕月。
若想弄清楚这尊古塔的来历，必须要从叶凡母亲的身上着手。
轩辕月身为丹元圣地的主人，对于圣州各宗各族都有了解。
或许，她会知道一些凌霄所不知道的秘密。
“九尾一族？”
果然，轩辕月沉吟了许久，突然说出了一个凌霄不曾听过的名字。
“难道是白芷柔的那个孩子？”
“白芷柔？”
凌霄顿时来了兴趣，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正道之母啊。
“嗯，传言当年九尾一族大公主白芷柔曾犯下大错，被九尾一族废了修为，丢到了四荒。”
“可没想到，那白芷柔竟然爱上了一个人族，并为他诞下子嗣，结果九尾狐后震怒，亲自下界将其抓了回来，难道这古塔，是白芷柔给他的？”
轩辕月眼中似闪过一抹沉吟，而凌霄却有些好奇地道，“犯了大错？母亲可知道那白芷柔犯了什么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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