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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秦嵛安反问道，语气有些逗弄戚梦的意味，害羞的omega实在是太可爱了，看着特别想整个抱在怀里，捏捏红红的耳尖，揉一揉红晕还未褪去的脸蛋。
戚梦一想到周六自己大胆的亲吻和信息素互助协议紧连在一起，秦嵛安不会认为自己的信息素互助协议指的都是亲昵的行为吧，那天晚上迷醉在酒渍樱桃味道中的戚梦不代表现在完全清醒状态的戚梦，她想代表此刻的自己，也就是大部分时间的自己重申一下自己的立场——
“亲亲，不可以。”
戚梦感觉自己还需要补充得再详细一些，“抱抱，”
戚梦摇了摇头，“也不可以。”
秦嵛安不满地反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呀，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信息素互助协议就要做那些事情……”
戚梦一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协议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亲亲抱抱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我们也不是那样的关系……”
戚梦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表达有问题，秦嵛安听完不会觉得自己在要求交往吧，怎么越描越黑了，戚梦继续解释：“当然，我不是要和你成为情侣的意思……”
秦嵛安脸色暗了下去。
戚梦继续说着：“只是既然我提出了这个互助协议，总不会想起来了也不承认……我想说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可以彼此稍微释放一点信息素来互相帮助……”
秦嵛安委屈地开口， “但是你前天咬了我，这里，”
秦嵛安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只有一番十分不明显的红痕，“还有手腕，你用发带绑的，”
秦嵛安两只手腕一并抬起在戚梦眼前，两天的时间过去，白皙的皮肤上并没有捆绑后的红痕，戚梦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秦嵛安继续说了下去，完全不给戚梦机会。
“还有我的初吻……”
戚梦和秦嵛安面对面在门前蹲着，四目相对，戚梦自知理亏，虽然那也是自己的初吻，但谁让全程的所作所为都是自己主动的呢？
戚梦举起双手，“我投降……”
说完便要起身，却因为蹲了一会儿小腿竟有些麻，她在起身起到一半时差点往前摔倒在秦嵛安身上，秦嵛安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戚梦抱在了怀里。
一通记忆回溯的折腾后，戚梦这会儿也不躲了，真人果然比衣服好用，戚梦心里想，在秦嵛安的怀抱里，躁动了一天的腺体终于回归了平静。
医生在开了药之后有提到腺体不适方面的副作用吗？大概吧，也许是自己没有留意听。
“等你的信息素数值回到正常范围稳定后，我们的互助协议便作废。”
“如果到时候你的信息素值依然偏低怎么办？”
“我怎么这么倒霉，你恢复了我却原地踏步？”
“那就等我们两个人的信息素数值都回到正常范围稳定后，协议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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