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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寂气笑了：“那你可真是个正直的好人。”
“也没那么正直啦。”
楚令珩边说边蹲了下去。
宋闻寂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下颌顿时收紧，闭上了眼。
这样一来，注意力反而都集中到了腰上。
手指陷进裤腰内侧，指尖会碰到他的腹部，一触即离，随后是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拉链声。
宋闻寂僵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手臂完固定而不太灵活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来，牙关紧咬，咬肌在下颌角边上隆了起来。
“脚。”
下方传来楚令珩声音。
尽管他已经努力放平了嗓音，但宋闻寂太熟悉他各种情绪下讲话的语气，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同。
他睁开眼，顿了一下，才缓缓扭过头去看楚令珩。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屈膝蹲在跟前，正抬眼看他，脸有点红，但神情却依旧大方自然。
就像之前保证过的那样，楚令珩是自愿帮他的，看不出一丝勉强。
可宋闻寂心头却微微发紧，有点不舍得他替自己做这些。
“我自己来吧。”
他声音放得很轻，柔和得不可思议。
“好吧。”
这次，楚令珩没再勉强。
宋闻寂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要是再继续下去，他怕宋闻寂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那个画面想起来有点刺激。
但他觉得，不应该把宋闻寂逼成那样吧。
楚令珩转身去拧毛巾，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想宋闻寂尴尬，他慢腾腾拧干毛巾又打湿，打湿又拧干。
反复几次之后，他听见身后的人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清嗓。
随后响起男人低哑的嗓音：“我好了。”
“哦。”
楚令珩拿着拧干的毛巾转身，将视线保持在宋闻寂脖子以上的部位。
他闷不吭声的认真帮宋闻寂擦拭身体，宋闻寂也不是爱说话的人，浴室里一下子静得厉害，但空气却好似越来越闷了。
楚令珩想，可能是因为没开换气。
他想现在去开，又觉得来来回回的太耽误时间了，本来就已经洗了这么久了，再不结束他都累了。
尽管已经被闷得有点手指发僵了，他擦到宋闻寂胸膛的时候，还是没忘悄悄放慢动作。
宋闻寂察觉到了，微微垂下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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