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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有点累人，他不满的皱眉，刚要叫宋闻寂也坐下来，宋闻寂就自己到饭桌前拿了个小矮凳坐到了他跟前。
现在，轮到宋闻寂抬头看他了。
而他只需要微微垂眼就可以看见宋闻寂的脸。
他很满意。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去警局提供线索的事？”
“记得，是项和文跟人在定熙公馆发生争执的事。
...
人高马大的宋闻寂坐在巴掌大的小矮凳上，表情认真的说着话，看起来老实极了。
楚令珩语气比刚才好了一些：“听说很多干坏事的人报复心都很重，我觉得那个跟项和文起争执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虽然他暂时没有被关起来，但你还是小心一点。”
“我会的。”
面对面的看了这么一会儿，楚令珩发现他有半边脸要高一点，忍不住仔细看了看：“你脸怎么了？”
宋闻寂一愣，目光很深的看着他：“被打了。”
楚令珩：“……”
他当时打得有这么狠吗？
宋闻寂垂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是我先做了惹他生气的事。”
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知道错了。
楚令珩有点想原谅他了。
但又觉得不能轻易原谅。
随便耍流氓真的是件很坏的事情。
他板起脸：“那你活该。”
“嗯。”
宋闻寂依旧垂着眼。
“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惹人生气的事情。”
楚令珩加重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严肃。
宋闻寂却没回答。
楚令珩大声问：“听见了没？”
“听见了。”
楚令珩面露满意：“听见了就好。”
宋闻寂抬眼，双眸一如既往的幽深。
听见了就好吗？
可他并没有保证以后不做这种事呢。
回了好几下
楚令珩说完了正事，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最后将目光落紧闭的房门上。
他指着门，煞有介事的叮嘱宋闻寂：“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把门锁好，别忘了把那个门栓插上。”
上次项和文半夜潜进来的事他可没忘。
要是荣靖狗急跳墙也来这一招，宋闻寂可就要麻烦了。
宋闻寂沉默了一下才出声：“你还要回去？”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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