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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也……多谢。”
江浸月在旁忍不住问：“对了，那到底是什么药？她吃了以后，恢复得极快。”
“族中祖传的秘药，”
柏泠衫道，“用一颗便少一颗，再无处可寻。”
说着，她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云漱秋看着她，似在斟酌措辞，缓缓开口：“你的药……珍贵。
我……欠债。”
柏泠衫一愣。
欠债？
江浸月噗嗤一声笑了，连忙替她解释：“她的意思是‘欠你’，是表达感谢。”
云漱秋想了想，点点头：“对……就是……那个。”
“云掌门不必客气，”
柏泠衫赤瞳弯了弯，“那晚是我先动的手，把云掌门伤成那般，总得负些责。”
她语气随意，但江浸月听得出来，她这是在关心云漱秋。
“说起来，那晚可真是对不住，”
柏泠衫叹了口气，“本来只是想试试手，没料到云掌门身体那么差……早知如此，我便不下那般重的手了。”
她的目光柔和了些，眉眼微弯。
“不过话说回来，那晚云掌门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江浸月端茶的手悬在半空：“什么意思？”
“哦？江姑娘不知道？”
柏泠衫挑了挑眉，目光紧紧盯着江浸月的脸，“那晚我和云掌门在雅间里……”
她故意顿了一下。
“可是共处了好久呢。”
江浸月的脸腾地红了：“你、你们……”
“我给云掌门喂了药，”
柏泠衫笑眯眯的，“亲手喂的哦。”
江浸月脑中浮现出那个画面，脸烧得更厉害了。
“后来又把云掌门抱在怀里，运功疗伤。”
“你你你……！”
妖女，江浸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云掌门的身子可真轻，”
柏泠衫轻叹一声，“抱着跟抱片云似的。”
江浸月气得脸通红，转头看向云漱秋想要求证。
而云漱秋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
她不明白江浸月为什么在生气。
柏泠衫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事实？
确实喂了她药、确实抱着她疗伤。
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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