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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泠衫先是一愣，旋即笑得整个人伏在了桌上，那双赤瞳笑出了泪，连肩膀都在抖，险些把碗都掀翻了。
江浸月的魂都快飞了，她耳朵红得发黑，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不烫的地方。
云漱秋转过头，望着她。
又红了。
九十四次了。
她看了看碗里的丸子，又看了看浸月胸前那片起伏，当真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真的……很像。
柏泠衫难得这般开心，笑声响彻栖云阁，大鱼大肉，很快光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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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云漱秋一直在栖云阁养身子。
这回她气血亏空得厉害，滋补的药材大多又苦又涩，顾惜辞翻遍了药典食谱，费了好些工夫，才配出几道带些甜味的药膳来。
云漱秋很喜欢，每回都将碗底喝得干干净净。
这日午时，顾惜辞来栖云阁给她把脉，进门便瞧见两人正坐在桌边用膳。
江浸月给她夹菜，一筷子接一筷子，碗里堆得快要溢出来了。
云漱秋低头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吃着，那双金珀色的眸子垂着，安安静静的。
顾惜辞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旁边坐下，等她们用完才上手诊脉。
“气血比前两日好些了，”
她一边探脉一边道，“不过亏空得厉害，不是三五日能补回来的，至少再养上半月，少动，别耗神。”
她顿了顿，瞥了眼坐在一旁的江浸月，意味深长地补了句：“旁的事……也缓一缓。”
云漱秋感觉到身侧忽然热乎乎，转过头，瞧见江浸月的脸又红了。
九十五次。
她不解地看着她们两个：“旁的……什么事？”
“总之，”
顾惜辞忍着笑，“你乖乖养着便是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不懂就问浸月去。”
说完一溜烟消失了。
云漱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向江浸月，见她依然满脸通红，握着筷子，僵在那里。
“浸月？”
她徐徐开口，“师姐……说什——呜”
话还没出口，嘴里被江浸月塞了块年糕。
她愣了一下，可那年糕上面蘸了糖，入口清甜绵软，便慢慢嚼起来，刚才那半句话也随着糕点一同咽了下去。
“这个好吃，秋秋多吃点。”
江浸月连忙又夹了一筷子菠菜，又添了两块蒸南瓜，慌里慌张地往她碗里堆，“来，再尝尝这个，多吃多补。”
碗里快要冒出来了，她自己又胡乱夹回到自己碗里两块，往嘴里扒了两筷子饭，然后整个人埋进了碗里，不敢露头。
云漱秋以为她饿了，便乖乖低头吃起来，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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