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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万万不可招惹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否则自己会像那些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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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西走，天气越热。
江浸月被晒得满头大汗，时不时要停下来擦汗饮水。
柏泠衫倒是好些，大约是生在西域的缘故，耐热不少。
云漱秋却好似全然不受影响，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衣衫整洁，面色如常，连一滴汗都不见。
“秋秋，”
江浸月一边擦汗，一边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热啊？”
云漱秋还没来得及开口，柏泠衫便替她答了：“凡是你想不通的地方，都可以归结为内力。”
云漱秋微微颔首：“对。”
江浸月哑然。
内力还能御寒消暑？
算了，反正是秋秋，什么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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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云漱秋的梦渐渐不似从前那般凶险了。
自从学会了江浸月教她的法子，她可以在梦里觉着不对时及时醒来，不必再被那些噩梦折磨到天明。
但她依然每晚都会梦到知岫和长赢。
她细细回想了一下，这些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是活过来、眸色变了之后，便渐渐有了这些怪梦。
而且越往西走，梦便越清晰。
这一夜的梦，又不太一样。
知岫和长赢站在城郊的高处，眺望着远方那座城池。
城墙上依稀可见战火焦灼的痕迹，夕阳将残破的轮廓映得愈发萧索。
“……回不去了……”
知岫的声音有些哽咽。
长赢从身后揽住她，低声道：“……总有一日……飞沙城会重建……”
飞沙城。
果然。
她在梦中静静望着那座城池的轮廓。
画面忽然模糊起来，一股熟悉的不安涌上心头。
在客栈。
我在客栈。
然后她便醒了。
天色微明。
浸月的脸就在眼前，手臂搭在她腰上，睡得香香的，眉眼舒展，大约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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