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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云漱秋轻声开口，“是不是……太多了……”
“无妨。”
柏泠衫淡笑一声，收回手，声音有些虚浮，“你试试把你那个灌经脉之术撤一撤，看看身子如何。”
云漱秋依言闭目，撤了经脉里的内力……
心脉果然不再钻痛。
身子也没有……倒。
此刻的自己，即使没了那术法维持，身子也未如先前那般虚软。
气力……补回来了。
她运回经脉术法，再次凝神感知。
内力……更多了。
从没这般多过。
她回头望去，见姐姐满脸疲色，赤瞳里却含着笑意。
云漱秋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感激，唇一启一合，金珀瞳里泛起一丝不安。
柏泠衫见她又是这般语塞模样，朝她开怀一笑：“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走，姐姐都饿了，咱们用膳去。”
-
午时，栖云阁。
云漱秋同柏泠衫前后脚回到栖云阁。
正堂里，江浸月与顾惜辞立在桌边布菜，卧房那扇门半掩着，云漱秋瞥了一眼，见里头那床被褥已换成素白的一床，被角折得齐齐整整。
阿陶垂着头匆匆将最后一盅汤摆在桌中，起身时撞上云漱秋的目光。
她发现掌门气色比晨间好了很多，此刻那双金珀瞳底似乎含着一丝暖意。
她咬着唇笑了笑，加快步子离去。
桌上八菜一汤，甚是丰富。
江浸月笑得眉眼弯弯，挨着云漱秋坐下，又往她身边凑了凑。
顾惜辞在云漱秋对面一坐定，便先盛了一小碗药膳推到她面前：“甜的，秋秋多喝点。”
她又转向江浸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递了过去：“浸月今晨在长生殿帮我，里里外外没歇过一会儿，比山中跑腿的几个小弟子都来得勤快，好妹媳。”
江浸月被夸得耳根一红，那称呼又令她心头一颤，结结巴巴道：“顾、顾前辈……”
云漱秋瞧着她脸上泛起的淡红，悄然记下一笔。
一百四十八次。
师姐夸得对。
她的目光转到桌中那盅鱼汤，站起身盛了一碗，递到柏泠衫面前。
柏泠衫含笑应下，也不客气，拈起调羹喝了起来。
此刻每个人享用着这桌佳肴，有说有笑。
笑声漫出窗去，散在山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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